叶知春没忍住眯了眯眼。
即便他这样落魄,这样瘦削,也笑得比阳光更热烈,竟叫人不敢直视。
他走回轮椅旁,重新把黄色小花放回她手心,“是这朵吧?”
叶知春低头看花,光看轮廓都知道,很明显,这不是刚才那朵。
她下意识想摇头,可不知为何,也许是袁山河热切的口吻,欣喜的目光打动了她,她临时改变了主意,点了点头。
这一次,她很有先见之明地握住了那朵花,不让它被风吹走。
后来的半个下午,他们也不过是坐在太阳底下晒晒,袁山河一个人絮絮叨叨,叶知春一个字都不说。
他几乎把花园里的花都问了个遍,而她通通表示不知道。
最后推着轮椅,慢慢地把叶知春送回十三楼时,都快到走廊尽头了,袁山河才说:“其实我知道,刚才那朵花不是最初那一朵。”
叶知春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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