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春剧烈地哭泣着,情绪激烈得像是随时能写出一篇檄文,声讨这世间种种不公。奈何张开嘴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越说不出,就越煎熬。越煎熬,就越失控。
袁山河怔怔地立在门外,恍惚间昨日重现:医护人员急匆匆跑进病房,母亲抹着泪致电父亲,医生大喊着“镇定剂”,护士步伐踉跄与他擦肩而过。
他还拿着半盒巧克力,如今显然也没有进去的必要了。
叶知春像一朵枯萎的花,日复一日等在这牢笼里,她在等什么?
袁山河仿佛看到了结局。
她好像迫不及待想与这世界道别。
那天稍迟些,袁山河离开医院,在公交站台研究半天,坐上了一趟陌生的线路。
潞城交响乐团位于市中心,周边是繁华地段,放眼望去全是昂贵的招牌。袁山河好不容易才在巷子里找到家沙县小吃,点了份炒面。
可惜没吃出什么味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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