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还是从自己的纳戒中,拿了个小的给她:“拿去玩吧,之前说了,要送你一个的。”
“哦?”虞衡之问她,“你确定你丢了一只纳戒么?”
没一会儿,那些水卫湿漉漉地游上岸:“少城主,这水下没有纳戒,而且水温烫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闻言乔心圆颤得更厉害了。虞衡之对这种美人鱼之类的东西,兴趣未免太大了。
不过,接纳人的礼物,是要说谢谢的,这是她的教养。但此刻却说不出口。
乔心圆哪里吃得下,可她逼着自己吃,不吃哪来力气逃跑,她把脸埋在了饭碗里,有眼泪滚了下来。她想起水池里女人的惨状,实在是憋不住,扭头呕了一口。
她想,至少成亲前这七日,他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。但若是等到洞房了,他失去兴趣,自己恐怕死期就近了。
“我……肚子难受。”她无力地闭了眼,难道说,看见你我想吐吗。她还要命呢。
夜深人静,屋子里熄了烛光,檐上的风灯沙沙作响,他还没走,乔心圆怕极了,将自己抱紧了,说:“我家乡那边,有成婚前新郎新娘不能相见的传统,否则婚礼前见面,婚后不相见,不吉利。”
“我记得是有这样的传统,你肚子还难受么?”虞衡之的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肚子上,乔心圆难受地摇了摇头,暗示变成明示:“那你觉得,你是不是…是不是应该回房去比较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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