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名字?不错。铁柱!你送这位小兄弟到上春学堂。找到刘先生。把小兄弟交给他。就说是我介绍的。”
铁柱向师傅一作揖,道:“是,师傅。”
铁柱牵着狗尾咸的手走在街上,人头攒动,接踵而至,铁柱带着狗尾咸忽然拐进了一个胡同,光线顿时变暗,眼睛花了,但是人也少了很多,只有稀稀疏疏卖些小玩意儿的。
“狗兄弟,刚才多有得罪,莫要见怪。”
狗尾咸不置可否,其实根本不知道铁柱在说什么。
“铁柱哥,你一直跟着张爷爷打铁么?”
“是啊,在我向你这般大的时候就跟着了,十二岁,如今六年过去了。”
“你也,你也没有爹爹妈妈吗?”
“我有啊,就在那边,你看。”
狗尾咸冲着铁柱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看到胡同尽头的一幢幢屋舍。阳光透过屋与屋之间的缝隙钻了些出来。一拐弯,又进了大道。阳光四射,左拐,又进了胡同。阴暗灰冷。
“快要到了。”铁柱说,“你是……你是孤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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