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天天早已经醒来,但见二狗子却一直昏迷不醒,脸蛋发红,伸手去摸了摸额头,才知二狗子浑身发烫,显然是发烧了。昨夜三人睡了一间房,两个小孩儿睡在床上,猴多多自己席地而睡。今日一早他就出去了。天天正要出门去寻他,猴多多便破门而入。说道:“收拾东西,赶快走!”
“猴大哥,公子他发烧了,到现在还没有醒呢。”
猴多多这才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二狗子,伸手去摸了摸二狗子的额头,当下心中一沉,说道:“那也非走不可!只能是路上抓药,走到哪儿,治到哪儿了。”
三人出了门,走出一段路程,三人拐进一个胡同,脱下原本的衣服,换上了一身乞丐服,天天本身便是乞丐服饰,于是便没有换。出了胡同,重新上了大道。期间路过一家药铺,买了些药,二狗子浑身无力,便由猴多多背在背上。天色见晚,却还是茫茫荒野,远处夕阳洒地,好似洒脱的骏马,肆意驰骋。天天蹦蹦跳跳,好似一只百灵鸟。她手上采了几朵花,披着夕阳跑来跑去,说道:“要是狗......要是公子能一起来就好了,多好玩啊。”猴多多苦于没有藏身之地,心中暗暗发愁,看到天天明快的身影,心情也好了不少,只觉得人生路漫漫,希望便如这火红的荒野,点缀那荒芜的人间路。猴多多今年不过二十岁,也是少年心性,快乐一冲,便即豁然。找一空地,找了一块儿凹陷的石头,拿出火折子就地起火熬药做饭,天天在一旁打理,药熬好后便亲自去喂二狗子,二狗子张着嘴等着天天用叶子一叶一叶的送药过来,当时夕阳未散,倒似全眷顾了天天,天天红的脸,不知是天边夕阳还是眼前少年。二狗子看得痴了,药在口中却不下咽。天天小声说道:“公子,公子。”
二狗子一阵恍惚,闻言立时惊醒,脸瞬间变得通红,连忙把药咽了下去。“咕咚”一声。
天天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却又带着三分害羞:“公子,我好看吗?”
“好看,好看极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愿意让我一辈子这样照顾你吗?”
“愿意,你让我去死,我也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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