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花明越说越气,将碗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越南?越南是什么地方?亚洲又是哪里?世界杯是什么玩意?”
张择端不解其意的问道。
鲁智深摆了摆手,对张择端低声说道:“他最近总是胡言乱语,时好时坏,我都已经习以为常了。”
张择端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恩公,蹴鞠是强身健体之物,并非你说的如此不堪。”
“现在朝廷腐败,内忧外患,我看就是这一个小小的蹴鞠造成的,皇帝老儿不务正业,整日呆在皇宫内不是作画就是踢蹴鞠,连高俅这样的街头混混人倚仗蹴鞠都能封侯拜相,我看大宋离灭亡也不远了。”
鲁智深窝火的说着话,眼睛都红了。
他是爱国的人,无论是当提辖,还是当草寇,可是爱之深,恨之切,现在的朝廷已经病入膏肓,让他爱恨两难。
张择端赶忙关闭好房门,“嘘”了一声,警惕着说道:“恩公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传出去是要杀头的!”
鲁智深也明白张择端胆小怕事,自己是占山为王的土匪,自然不惧怕,可他是普通百姓,如果真因为风言风语连累到他,自己也不愿意看到,便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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