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天底下的女人这么多,比凌樱好看的多得是,且她们穿得又少又干净,十分会勾男人的眼睛。
而反观凌樱,一年四季都是长长的松垮白袍,既不好看,也不勾人。
杨东还记得,那是凌樱满十岁那年给她买的,在那之前,她一直都是穿儿子留下来好几年的旧衣服。
不过都这么多年下来,这件衣服竟然出奇的干净。
岁月只让它从白色变成了灰色,很难相信,一个整天离不开油污、脏活累活的女娃子,怎么会保守得如此干净。
……
“先生,请喝水。”
凌樱双手端着白碗,轻轻地放在石桌上。
灰蒙蒙的脸颊垂下,白里透着嫩红的小手反复缩紧,她不敢看面前这浑身戴着蓑衣的男人。
这里并没有茶,镇里人除了喝水外,就只会喝那臭气熏天的刺鼻梁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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