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青年软绵绵的靠在墙角。
他不知道中年人是谁,也不知道中年人的名字,但眼下自己其实就是裴青这个秘密,他不能告诉任何人,否则很有可能会再死一次,起码,现在他得配合着,把自己并不是裴青这个事情演下去。
那么,自己到底是在演裴青,还是在演自己不是裴青?
中年人答非所问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,像在看一件非常满意的作品:“想出去的话现在就可以,带他出去,给他更衣。”
穿过囚室外黑洞洞的窄道,每隔一段距离都斜插着一根燃烧的火把,走到尽头有两个披甲持刀的护卫,木头也似,在墙上一拍,甬道的前方便传来轰隆隆的声音,原本一体的青石板突然裂开,露出一排向上的台阶。
青年轻轻眯着眼睛。
小院尽头是一扇掩映着的小门,泥墙梨花雪白簇新。
滂沱大雨。
他被带到一个房间以后,几个丫鬟便涌了进来替他沐浴更衣,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,也只是低着头缄口不语,全心贯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等到那张脸洗净后青年才发现裴青流连青楼不是没有道理的,放在他那个年代,在酒吧里属于是一杯白水能灌倒一片的类型,虽然脸上笼罩着一层病容,但眉眼轮廓清晰好看,只是嘴唇极薄,有一股薄情寡义的味道。
“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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