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子插在了凝固了的泡面上,残缺的部分明显是吃了几口就放在了那里。摆放泡面茶几的旁边,还有一滩已经凝固了的,黄色的东西,散发着异味,那是云响的呕吐物。
茶几旁边的摆放着沙发,沙发与茶几的空隙处有着更多的呕吐物,还有林林总总的酒罐,酒瓶……
啊!呜~呜~,嗷,啊……
哭泣声在这个房间兀得响起,这哭声很诡异,一会是小声的抽噎着,突然又变成了嚎啕大哭,情绪又难以控制的变成嚎叫,令人觉得凄厉而惶然,达到了悲伤的最顶点。
声音的来源是躺在沙发上的云响,身上的味道醉醺醺的,身体软绵绵的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在微弱的灯光下,反射出了脸上的油亮,未经打理的头发像鸟窝一样,在沙发的倚靠处不断的扭动,身上的衣服散乱,上面点点滴滴的黄色,不知是油渍还是呕吐物。
鞋子也未脱,整个人就这么烂醉的窝囊的在沙发上,手旁的酒罐一直搂靠着,眼角的泪水早已流干,流尽,再也流不出来,却依然痛苦的嚎叫着。
嘴里呜呜咽咽的,听不分明,手中也不断的往嘴边送酒,不过躺在沙发上的云响,又怎么能够好好的喝酒呢?嘴里喝进去的没有多少,更多的是洒在了衣服上,流淌在了沙发上,还有的灌入了鼻子中,呛得难受。
啪!云响手中的空酒罐猛然扔出去,愤怒的甩在了墙上,空空的易拉罐发出了清脆,身体也变形了,最后也只能不甘的掉落在地上,闪电划过,同样的位置也是堆放了不少的易拉罐。
白色闪电照在易拉罐上,反射出一道惨白,照在了墙上,照亮了墙上的照片,是一对夫妻幸福的站在一起,微笑的面对前方,眼中满含深情和爱意,不过与之格格不入的是,这是张黑白照。
……
云响终究是累了,呼呼睡了起来,睡着的他还在发出呜咽与悲痛。
墙上的时钟一点一滴的转动着,最短的时针,缓缓的从一指向了三,昏暗的房子再次响起一声怒吼,此时外面的暴雨已经偃旗息鼓了,但是密密的雨幕依旧笼罩在这座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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