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牧清雪,就算是普通女子,也知道男人口中,没一句可信之言。
不过是秦轩现在觉得体质亏空,说话硬气。
等到他色欲攻心时,又会忘记今日之言。
“不信就不信吧,本来从始至终,也没有谁,信任过我。”
秦轩目光深邃的望着屋顶,呆呆地发愣。
牧清雪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安慰,旋即又反应过来。
她干嘛要安慰秦轩?
受到欺辱的是她牧清雪,秦轩才是那个施暴的恶徒。
什么时候,轮到受害者去安慰凶手了?
“你这种人,连亲弟弟的至尊骨,都想要得到,为此不惜与家族反目,心思狠辣,令人胆颤,若是谁敢信任你,今后必然万劫不复。”牧清雪觉得自己受委屈后,不甘示弱地回击。
秦轩扭头,注视着牧清雪那双迷人的水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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