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臣毫不退缩,反驳道。
“刘大人,莫要言之过早。若真有冤情,岂不是让陛下蒙羞,让朝廷威严扫地?我们身为臣子,自当为陛下的声誉和朝廷的威望着想。”
刘季大声说道。
“哼!你们所谓的着想,就是要为一个罪大恶极之人开脱吗?嬴灿鱼肉百姓,其所犯之罪条条可查,桩桩可证,你们如此为他辩护,究竟是何居心?”
另一位大臣也加入了争论,说道。
“刘大人,话不能说得如此绝对,世间之事,往往并非表面那么简单。也许其中另有隐情,我们应当慎重再慎重。”
刘季冷笑道。
“隐情?我看你们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,故意在此胡搅蛮缠!”
双方你来我往,争论不休,嬴昭大声喝道。
“够了!此事无需再议!谁若再提,以抗旨论处!”他的声音在朝堂中回荡,震得众人心中一颤。
退朝后,刘季和韩言在宫门外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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