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尉刘季得知此事后,在堂前来回踱步。
“这吴狗儿乃是沈泰岳的管家,此事恐怕颇为棘手,不好处理啊。”
钱庸挺直腰杆道。
“大人,不管他背后的靠山是谁,犯了法就应当受到惩处,若因他是权贵的管家就网开一面,那律法的威严何在?百姓的公道又何在?”
刘季微微颔首,赞许道。
“你说得对,正义不可亵渎,律法不容践踏,先将他收押入狱,待详细调查后再做定夺。”
于是,吴狗儿被关进了牢房。
他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里受过这等委屈,在狱中又哭又闹,撒泼打滚,妄图引起狱卒的同情。
怎奈狱中环境恶劣,他本就娇生惯养,身子骨脆弱,没几日竟水土不服,一命呜呼了。
沈泰岳得知管家死在廷尉府的狱中,怒不可遏,他二话不说,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,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廷尉府。
沈泰岳一到廷尉府,便伸出手指,直直地指着刘季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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