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刘季已有几分醉意。
“韩兄啊,此次事件虽已暂时平息,但你我二人得罪的人可真是不少,往后的日子,恐怕是不会太平了。”
韩言苦笑着点了点头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刘兄所言极是,这朝廷之中,人心险恶,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死死地盯着咱们呢,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”
刘季重重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说。
“咱们一心为朝廷办事,为陛下分忧,为百姓谋福,可到头来却处处树敌四处碰壁,真不知这是为何。”
韩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闷声说。
“刘兄,依我看,咱们得赶紧想个万全之策,暂时离开这是非之地,寻个安宁之所,以待时机。”
刘季沉思片刻。
“可这谈何容易啊,韩兄,陛下正值用人之际,咱们此时提出离开,陛下恐怕不会轻易答应。”
韩言放下酒杯,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