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刚才稍有不慎,说错了哪怕一句,此刻自己的脑袋恐怕已经搬家了。
刘季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慌乱,连忙跪地叩头,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“陛下,微臣不知陛下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嬴昭全然不顾刘季的满脸惊讶,径自转过头,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胡天寿。
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,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胡家已然触犯大秦律法,被满门抄斩,其家仆及所有关联之人亦被斩杀殆尽,尔等为何还不知死活,上赶着往这刀口上撞?难道真当这律法是摆设,想要以身试法不成?”
胡天寿直面当朝皇帝,眼中竟无半分惧色,反而嘴角扬起一丝冷笑。
“哼,我真不知该如何评价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!你难道不该寻个旮旯角落藏起来,免得整日听闻他人对你的唾弃咒骂?你以为自己当真能坐稳这江山?这天下本应是十八公子胡亥的,你从他手中强夺而来,如今竟还胆敢污蔑胡家造反,你简直罪该万死!”
嬴昭见多了愚忠之士,但像胡天寿这般执拗疯狂的,倒也罕见。
他本未将此人的言语放在心上,可既然对方如此放肆,他又岂会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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