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上造孙谦率先站了出来,他捋了捋胡须说。
“公主殿下,此事非同小可,万不可信口开河,可有确凿证据?莫要仅凭臆测就搅乱朝堂的安宁。”
柔嘉公主怒目而视,厉声说。
“孙大人,本宫岂会信口雌黄!那百越王刘驼在暗中大肆训练精兵,疯狂囤积粮草,更是与周边小国暗中密谋结盟,其野心昭然若揭,欲对我大秦不利!”
孙谦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冷笑,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公主殿下,您如何能得知这些机密之事?莫不是在他国受了些许委屈,便故意编造谎言,妄图挑拨两国关系,以泄私愤?”
柔嘉公主气得浑身颤抖,脸色煞白。
“孙大人,你这是血口喷人,恶意污蔑,本宫在百越国偶然听到刘驼与其心腹的私密谈话,更是冒死偷得了他们的密函。”
说罢,柔嘉公主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函,双手呈上,递给嬴昭。
嬴昭接过密函,神色凝重,只见他的脸色愈发阴沉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这时,中书令赵博旗向前一步,拱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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