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一心所求,便是能够坐上太子之位,从而匡正父亲您在位之时所犯下的种种过错,还我大秦一片清明宁静的河山,为我大秦开创万年盛世之基业,至于其他,并非儿臣当前之目标,亦未曾在儿臣心中有所筹谋!”
秦始皇向来最厌烦这种空泛的夸口与大言不惭,当即怒喝。
“光凭你这一番信口雌黄又有何用?如今这天下当真称得上清平祥和?那些黔首百姓当真能够安居乐业?”
嬴昭恭恭敬敬回应道。
“大秦历经多年征战,四方征伐,又大兴土木,耗费无数人力物力,致使民力几近枯竭,如今的大秦就犹如一个身患沉疴重疾之人,虽然当下刚刚开始施行纠正之举措,但成效又怎会在须臾之间显现?儿臣往后坚定不移所秉持的政策,便是清心寡欲,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,自今往后的十年之中,我大秦绝不会再有任何规模宏大的建筑之举!”
秦始皇闻听此言,愈发怒不可遏,大声斥道。
“那朕心心念念的阿房宫难道当真就不再修建了?”
嬴昭微微颔首,面色沉静,从容说道。
“若父皇对此实在心怀遗憾,难以释怀,儿臣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。”
“你速速道来!”
秦始皇的声音中饱含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若不是因过度服用丹药而致使身体极度虚弱,恐怕他早已暴跳如雷,执起长剑直直刺向嬴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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