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满不在乎地翻了翻白眼,嗤之以鼻道。
“您就等着瞧吧,终有一日,我的田产定会比二哥的更为广袤。”
老头儿气得浑身颤抖,伸出手指着他,暴跳如雷地吼道。
“你这混账东西!我与你说过多少回了,唯有勤劳方可致富。你整日游手好闲,四处花天酒地,甚至与那曹寡妇纠缠不清。你这般行径若能挣得下田产,这天底下就无人会认真种田了!”
刘季显然对老头儿对曹娥的称呼极为不满。
“什么寡妇?人家是有正儿八经的名讳的,叫曹娥!我且跟您说,我早就厌弃了如今的婆娘,我要休了她,将曹娥迎娶进门。”
老头儿本就被气得不轻,此刻听闻这番言语,更是惊得目瞪口呆,全然未曾料到刘季竟能吐出如此荒诞之语。
“你莫不是脑袋被驴给踢坏了?你现今的婆娘何等贤惠,勤俭持家,容貌亦是出众,哪一点比不上那曹娥?你放着这般安稳的好日子不过,为何偏要休妻?”
刘季不紧不慢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。
老头儿显然未曾想到,为救刘季,曹娥竟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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