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经常来看你的,”坎贝尔夫人爱怜地抚摸艾琳娜鬓角的碎发,“我可怜的甜心,如果有人欺负你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不放心的坎贝尔夫人给她收拾了所需要的一切物品,从脸盆到床单,有条不紊地装进行李箱里,系在马车顶上运送过去。除却七八个四四方方的行李箱,母亲还准备了一个地毯袋,由厚实的布鲁塞尔旧地毯制成,用来装睡衣和床单,随身携带。
马车运送了好几趟才将行李送到俱乐部,俱乐部的仆人们将行李运送至她定下的房间,并将所有东西归置到位,当艾琳娜乘坐马车到达俱乐部时,她的房间就仿佛从家里原样复制到了俱乐部里。
坎贝尔夫人给艾琳娜200镑,她的哥哥在伊登公学上学,每年的学费是150镑,因此在这基础上再加了点,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,有的中产阶级一年收入也就150镑呢。
“你先收好,”母亲叮嘱道,“不够再告诉我。”
艾琳娜暂时还不想体验当女仆的生活,她把钱收起来,暗自决定要找个能赚钱的营生。
在俱乐部住下来后,她像其他自由者一样,选择先去听公爵大人的美术班。
基本上所有自由者目睹伯克利公爵的容貌后,不管自己天赋如何,都会尝试着先学绘画,他的脸就是最好的广告。然而当艾琳娜走进画室,却没看到几只同类。
“很多来试听之后,发现自己走不了这条路,”趁公爵老师还没来,薇拉和艾琳娜窃窃私语,面对艾琳娜的询问,薇拉很有经验,“所以就不来了,毕竟学费并不便宜。”
“是啊,还好可以先试听,”艾琳娜庆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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