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梁阿水出手对付穷亲戚,于名声多少不利。
如今再行事,旁人反倒会觉得穷亲戚有不是。
只是境界不同,心态亦然。
梁渠懒得费劲。
不值一提的小人物。
扫视几遍。
勾出两个眼熟,但没有朱砂标记的姓名。
“日后再要名册,梁广田一家的不必给我,我圈出来的和朱砂笔勾出来的,河神祭之后,让他们单独来见我。”
“晓得。”
陈兆安收好花名册,同时留下一份祭词,方告辞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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