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丁始君趁着在书房练字的时候,状似无意地跟祖父聊起了房子的事。
“爷爷,那个高老板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家的房子呀?他说是他家祖产有什么证据呀?”丁始君一脸天真无辜的提问。
丁长明冷笑了一声:“证据是有,解放前的地契,解放后都收归公有了,谁知道还有没有法律效力。”停了一下,又说,“他拿不出有效证明,我才懒得理他。”
丁始君没接口,心知祖父其实已经在地契的真假上有心调查了,也是,红尘这种半大孩子都能想到的,堂堂一个教授会想不到么?不过……
“爷爷,咱家这房子正经来算能卖多少呀?前天大妈妈说能卖一千万,是真的吗?”丁始君又问。
丁长明笑笑: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当初房子是分配给我们家住的,后来我们花了些钱办了个产证,也就是现在的地契,但是国家分配的价格跟市场价格是不能比的。”想了想说,“不过就算没个一千万,七八百万总有吧,三百五十万那是开玩笑。”
丁始君说:“那不如咱们把价格开得高高的,让他买不起!不就好啦?现在不是有那个什么房产鉴定中心嘛,找他们来估个价,然后再往上提点,肯定让他吃不消。”
丁长明哈哈笑着点点孙女的脑门子:“你这想法不错!”
几天后,丁始君放学回家,听说鉴定中心的估价结果出来了,丁家别墅连同花园整体估价一千两百万。
丁长明向台商高老板表示,这是正规鉴定机构的估价,你要买就拿这个价来吧。
台商当然不乐意,又谈了几次之后,不再来了。
五月初,李静兴冲冲的告诉丁始君,自己的社团已经准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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