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响亮,全家都听到了。
不一会儿,全家人都聚在书房,丁长明拿着信封,笑着递给丁始君:“君君,来,自己拆开。”
丁始君压抑着内心复杂的情绪,看了丁始阳一眼,前先她已经做好了丁始阳如果拿不到信,她就要冲上三楼去抢,又或者,拿到信之后直接向丁长明告状的准备。此刻接过了信封,看着邮戳上的日期,信明明早在考试结束之后一周就已经寄到了!这么久都不拿出来,甚至如果不是丁始君无意中的发现,自己可能就会再次失去读书的机会,而且是在翔鹰的读书机会,这么想着,丁始君心中的愤怒简直无以言表。然而,丁始阳这样一来,完美的把她报复的想法给打散了,说到底,即使明知道是错的,他还是想保护自己的母亲。
丁始君唉了口气,还能怎么办呢,当然是原谅他了。谁能挑选生养自己的人呢?她自己不行,丁始阳同样不行。
信封拆开,丁始君在奶奶的催促下将录取通知书读了一遍,一个寒假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讲完信,丁始君看向站在门口的田莎,见她也正看着自己,面无表情。丁始君忽然朝她笑了一下,可以了,知道你不高兴,我就放心了。
入夜,丁家别墅三楼,田莎狠狠地把相册丢在地上,咬着牙问儿子:“你是脑子里缺根筋吗?要去帮那个小贱人?!她现在读的学校比你好,将来考的大学比你好,找的工作比你好,你一辈子被她压着,你高兴吗?”
丁始阳憋着气,争辩:“君君过得好,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?再说,我读书怎么就一定比她差了?而且不管怎么样,你这样做都是不对的!你差点害得君君书都没法读!”
“她就不配读书!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臭丫头,随便复习了几个月就能考进翔鹰?还不是靠老不死的走关系,什么考进名校,我才不相信!”田莎歇斯底里的叫道。
“小田,你瞎说什么?!”一旁始终没出声的丁向东终于听不下去了,“她能不能读书关你什么事?你去针对一个小姑娘有意思伐?她再好,爸爸再宠她,别忘了,阳阳才是儿子!你这都想不清楚吗?”
“儿子怎么了?丁向北一回来,你看老不死的还看你一眼吗?自从那小贱人回来以后,你看阳阳还有跟爷爷奶奶亲近的机会吗?我想不清楚?你们才想不清楚!将来要是老不死的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小贱人,我看你们上哪里哭去!别忘了,现在可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了!儿子算个屁!”田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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