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每天跟丁始阳一起写字,对方倒是再也不捉弄她了,两人偶尔还能聊上几句,通常是丁始君问,丁始阳答。
丁始君曾经做过专栏记者,采访过各式各样的人,想要与人沟通,打开话闸子她是很擅长的,所以,她问的问题通常丁始阳都能答得上来。
聊天中,她知道了丁始阳的压力也确实很大,初一分班,他努力复习考试,分进了重点班,重点学校的重点班意味着升学的保证,同时也意味着学习的巨大压力。与此同时,母亲还要求他参加钢琴考级,外面还报着两门辅导班,现在他愿意每天安稳的在书房写字,很大程度上是逃避其他的补习。
“象你可真好,每天写写字,做完爷爷给的作业就好了……”丁始阳含了一口冰砖,唇上还染着奶白色,怨气十足的说道。
丁始君端着小碟,搲了一勺冰砖正往嘴里送,冰得张不开嘴,好容易开口说:“我也有压力啊,你知道我基础差嘛,要赶上你的进度,有多难!不过你是很可怜就是了。”
丁始阳白了她一眼,哼了一声,说:“慢点儿吃!冻到舌头了别怪我!”
丁始君笑眯眯地点头:“嗯!谢谢你的冰砖!”
嗯,俩人已经恢复到了可以一起吃冰砖的交情了,不错不错。
“快吃,吃完了继续写吧,我还有半张,你呢?”
“我也还有半张,哎!你这一笔出格子了!”
“哎呀,你写你的就是了,别管我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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