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们出了门,王莹希才再次开口说:“向东,你跟我到房里来一下。”说完,站起来不等儿子应声,便出门,上二楼去了。
丁向东不敢怠慢,赶紧跟着上了楼,只是临出门前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这傻小子真是蠢得没边了。
而直到梁阿姨和老姚收了碗筷出去,饭厅里只剩下丁家母子二人,丁始阳才委屈地看向母亲:“妈妈……”
啪!回应他的一记清脆的耳光。
田莎看着压抑地哭出声了的儿子,眼里没有一丝波动:“你哭什么?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?你不说话,就是专心读书,没空做帮佣才做的事的上进的好孙子,你开了口,就是不懂事不体谅的蠢材!”
丁始阳呜呜地闷声哭着,他并不能理解母亲这些弯弯道道的心思,但是他知道,让他被爷爷骂,妈妈打的人是丁始君!这不公平,这么努力的念书,每天都在不停的做功课,放了学还有上不完的辅导班,明明大家都说他很好,很用功了,为什么爷爷还是更喜欢君君?
二楼,主房会客厅里,王莹希一脸怒容看着儿子:“你要是再管不了小田的嘴,就等着你爸爸分伙吧。”
丁向东脸色顿时一白,他只是一个仪表厂最普通的工人,收入一个月不过三百来块,供孩子学习各种辅导班,还有钢琴家教,基本是月光的状态,妻子是个纺织厂的检验员,收入比他高,但妻子的钱,他是不能支配的,因此,事实上丁长明说得并没有错,丁家长房吃喝基本上都是在啃老。
如果真的分开伙食……丁向东不愿想,田莎从嫁进丁家就从来没做过一次饭菜,好不好吃不提,光是吃喝用度上的花费,他就已经支撑不住,妻子那儿的帐原本是打算着给儿子毕业后出国留学用的,无论如何不能动用!
想到这里,丁向东陪着笑对王莹希说:“妈,我会说小田的,她这人你也知道的,就是嘴上没掩拦,其实也没坏心,象刚刚,她那不是想借着君君的好教育一下阳阳嘛,阳阳小,不懂事说错话了,您别生气,也劝劝爸,别往心里去,咱们跟向北,跟君君那还不都是一家人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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