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说啊！救人要紧！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一座即将拆迁的民房内，挤着三张单人床，李淑玉老太太昏昏沉沉的又一次醒了过来，看着陌生的房间，陌生的人，一脸迷茫：“你们……是谁呀……”
几个男人突然闻到一股恶臭，忍不住骂：“要死，这臭老婆子又拉身上了！那什么成人纸尿裤毛用没有！”
“那玩意儿是用来兜屎兜尿的，又兜不住气味。”隔间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忍不住说，“惜情，给妈妈换换去。”
“让她去！等拿到了钱，把她还给老大，让他们自己搞去！恶心死了！”女人的声音厌恶的说道。
“你！你别过份，她好歹是我妈！”男人咬牙道。
“呵，怎么？心疼啦？后悔啦？我告诉你杨铮启，现在可没后悔药吃了，拿不到钱，我可不管她是谁的妈！”
“包惜情！”
“你现在叫我有什么用？你不想想现在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，大不了一起死！”包惜情眼神中透着疯狂的光彩，“铮启，你跟我吵什么？等拿到钱，我们立刻就能上船，老齐那边已经打点好了，只要钱一到位，我们就能立刻离开中国，到了外面，把那些画一卖，自然就是任我们逍遥自在的了！”
杨铮启怔了怔，又看了一眼茫然的母亲，狠狠心别开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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