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云珩听得轻嘶一声,“他请”和“自请”一定要说的如此分明吗?
汪乾苦叹道:“裴大人也莫要嫌我得罪,实在是妹妹被残害后母亲病倒,父亲也一夕白发,如今妹妹的事还闹得满城皆知,连我们庄子上的生意都不好做了,好好一个家就如此毁了,我们日日等着替妹妹报仇雪恨……”
裴晏颔首道:“明白,一有消息衙门会告知与你,你今日是为了祭拜,且进去吧。”
汪乾此来正带着不少祭拜之物,往日不一定能进停放遗体之处,今日裴晏开了口,汪乾面色便松快了一分,他道了谢,带着两个随从往甬道走去。
姜离看着他离开,实难想象至亲看到遗体该是何等痛苦,一旁葛杨叹息道:“汪公子真是极心疼妹妹,十日不到便要来祭拜一次。”
这时裴晏交代了卢卓几句,又朝姜离走了过来,“薛姑娘——”
“大人和世子想来还有公务,我自行回府便是,明日再去给付姑娘复诊。”
姜离善解人意,裴晏目光却一垂,“你的手……”
姜离摇头道:“不碍事,我是医家。”
裴晏欲言又止,付云珩这时上前道:“真是太劳烦姑娘了,今日多亏有你,其他事我和裴大人会查,姑娘受了伤且回府歇息。”
姜离应好,披上斗篷后,告辞出了义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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