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佳又问:“你想说吗?”
荷花眼底划过一抹黯然,嘴唇蠕动,声音哽咽:“我想说,但又怕他到处宣扬,到那时,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
李天明很想知道荷花的秘密,他拍胸膛保证:“我不会说出去,如果我说了,要杀要剐,任你选。”
荷花心里有了打算,她犹豫数秒便开口道:“你写份保证书,如果把今天听到的,泄露出去,我会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李天明又不是傻子,一个军官,一个公安,这两个人,随便拎一个出来,就够他吃一壶,他敢乱来吗:“放心,我不会乱说。”
荷花两只手攥紧拳头,松开又攥紧,许佳佳看出她的不安跟紧张,握着她的手:“不想说,可以不说。”
那段痛苦的记忆如同囚笼枷锁般让荷花难承其重,哪怕已过去许久,她依旧会在深夜噩梦中惊醒。
大家看着面容苍白的荷花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陪着她。
许久,荷花才开口:“我没有结过婚,也没有生过孩子,但我被人侵犯过。”
荷花的声音带着痛苦跟压抑,李天明也跟着难受,他红着眼眶,压着将荷花抱在怀里的冲动,开口说道:“许荷花同志,别说了,我已经知道了,这些不是你的错,是那个畜生的错。”
荷花站起身,泪流满面地看着李天明,摇头说道:“你,你不知道,因为那个畜生是我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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