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怎么割开封刀的绷带,寒光从耳畔快速闪过,身后花枝斩断。
一朵、两朵、三朵、四朵......
围绕她,所有长出头的玫瑰尽数捣毁。
霎时间方寸之地如同飞舞蝴蝶残骸。
她紧攥五指不敢动分毫,手心发潮发汗。
而他维持着压低身高的姿态,几乎贴在他面前,俯视她。
那副优越的皮囊美得惊心,神态刻进骨子的冷血傲慢。
惊艳惊恐并存,所有人大气不敢出。
阒然的几秒。
饶是陈窈也做不出任何反应,眼睁睁的,任由那把刀从鬓边滑过,有意无意蹭到脸颊,留下玫瑰色的湿痕。
恐吓不像恐吓,倒有几分调情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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