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多亏十三叔来得及时,不过您手下的赵况倒是条口风严的狗,死到临头都不愿说出背后指点江山的主人。”
闻确递上酒壶,壶身纯银雕刻的花纹是一只翱翔的鹰。
江归一莫名想起陈窈扑向江之贤的画面。
孤注一掷、在所不惜,飞扬的裙摆像孱弱身体里挣扎着生出的翅膀。
听医生护士说,子弹再偏移几寸就会击中脊椎,不死也会半身不遂。
不自量力的废物。
他喝了口酒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赵妄铭问。
江归一拇指摸索着酒壶的花纹,不太走心地说:“十三叔,您手下的人出了纰漏,您真的全然不知吗?”
明里暗里点他们打配合。
这么大顶乌龙帽子扣脑袋,赵妄铭被激得破口大骂:“你少他妈泼脏水!跟老子半毛钱关系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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