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叫了遍,“陈幺。”
她解开碍事的长外袍往他脚边一扔,快速扯掉乱七八糟的头花,温柔地说:“二爷,您别急,江家的人和警察应该马上到。”
“......”
说得屁话。江归一注视已经走到楼梯的女人,嗓音冰冷,“陈幺,你现在敢走,我出去绝对把你剐成烤鸭。”
陈窈脚步顿住,走了几步,弯腰搬起一块插着钢筋、沉甸甸的水泥块,她力气很小,回身折返时,双臂止不住往下沉。
她想做什么,压根不用猜。
这里没有监控,没有第三人。
他即使死了,对外也可称劫匪撕票。
麻醉剂持续发挥作用,江归一站不起来,他捏住护指,死死盯住走近的陈窈,眼神看不清深浅,浑身的戾气和寒意快冲爆额头的青筋。
她立他面前,小小一只。脸上妆容花了,头发散了,额头的血液糊进眼睛,竟像泪水盈眶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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