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姚母有心和之前无数次妹妹问起时一样,语调轻松的打哈哈,把这个话题错过去。
可今天的情绪格外难压,长长的叹息声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。
姚小姨一下不知该如何劝。
那人这些年杳无音信的,她们这些亲戚朋友都默认是出了意外。
姚母当年抱着她哭了一场,也放下狠话说以后就当这个人没了。
姚母装的好,大家都信以为真,觉得她想开了。
可细细回想,姚家从没有摆那人的遗像,姚母大概从未接受过他离世。
“婚礼前,汪新带着玉玲去墓地祭拜,把两人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他娘。然后,俩孩子也问我,是不是应该去祭拜一下玉玲爸爸,我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……”
姚母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,“日子最困难的那几年,我经常做梦梦到他。有时候梦到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过上了,有时候又梦到他实验出了事故,整个人血淋淋的出现在我面前,抱着我哭,说他也想家想我和孩子。”
“这样的日子真的难熬,有时候觉得他怕是早就投胎转世,有时候又抱有一线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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