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牵汪新的手,冰冷的触感让她一惊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刚问出声,汪新就紧紧的抱住了她。
他不说话,姚玉玲也不催促他开口,像刚刚哄小孩子那样轻柔拍打着他的后背,等待他平复情绪。
“是癌……”
汪新的声音沙哑,“大夫说,婶子怕家里人担心,所以,一直隐瞒病情。”
他继续声音颤抖的说道,“玲儿你知道吗,我看着婶子不省人事的躺在那里的样子,就想起了我妈,虽然我那时候还很小很小,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……”
汪新的情绪太过激动,这还是认识这么久以来,姚玉玲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。
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,姚玉玲只能一遍遍的重复自己在,希望能给怀里情绪崩溃的汪新传递一些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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