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玉玲觉得语言的安抚实在苍白,不如甜食能带给人快乐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,塞到了汪新手里。
把巧克力喂进嘴里之后,汪新愤愤的咀嚼着,像是要发泄掉自己心中的不满。
“你刚刚也看见了吧,他笑的那么大声,哪里有个师傅的样子。”
汪新越说越生气,他和他警校的那些同学都还有联系。
就没听说过有哪个人的师傅,会像马魁一样离谱。
“别人的师傅,好的那跟亲爹也没啥两样了,带着徒弟到家里吃饭,事事指点。不好的也能维持个面子情。哪有像他这样的,成天对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他就是对我有偏见。”
姚玉玲没有说话,只是认真的倾听汪新发泄他的不满。
她清楚,汪新这时候需要的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,做他坏情绪的收容处。
等到汪新讲完之后,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你瞧我,跟你说这个干嘛,也影响你心情。”
姚玉玲笑着摇头,“不会影响的,反而我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讲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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