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说,你想问问我跟李玩之间的事情?」
「难不成,你知道了我那个炒饭炒粉炒面啤酒计划?」
……
连着反问了七八个问题之后,冠英终于再度回过头来,「陆然居士,其实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?」
「害怕……什么?」陆然说不话来了,接着便尴尬地笑了笑。
这问题他当然有答案,可这答案,却有些说不出口。
总不能说我害怕的是我的一个梦,一次想象,一种猜测吧?
但冠英目光如针,这一针蓄谋已久,精准无误地,刺到了陆然的最痛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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