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的迫力逼迫着徐芙四肢僵直,眼睛自觉地与这个金袍男人对视。
那一张她看了一眼再不想看第二眼,世间她最害怕的一张脸。
“你方才求我了,是不是?”男人微笑,露出与常人并无二致的两排洁白的牙齿,“我想听你,再求我一次。”
巨大的疼痛就这样自男人的指尖从徐芙的下颚传到了她的全身。
那是一种她永远不能忘记的疼痛。
雷电灌顶。筋骨尽断。百兽噬身。
一千把剑插在她的胸口。
十万个人在她身上踩过。
十四年后,她想运功抵抗,她想大声求救,她想逃。
可她很快发现,她同十四年前一样弱小、无助、只能任人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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