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褚义满头大汗,还在奋力推车赶来,陆然呢?陆然还在昏迷,全然不知道这留守之地,已经发生了骤变。
“你叫一个同样将死之人,替你报仇?你们这几个人,真的好笑!”何渊转过头来,对回寰说道。
回寰看都不看何渊,只是低着头,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。
在后悔?
在怀念?
在悲伤?
突然间,回寰也笑了一笑。
那是一种放肆的对天狂笑。
一种嘲笑。
这一笑,何渊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,没有再耽误,这一剑,就这样送出。
然而这一剑,却成了何渊这一生,最后的一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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