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八百年前的开窍神钉雨，就是一位来自神都的人所为。
所谓雨伞，也应如是。
江凡揉了揉眉心，随着阅历提升，他反而越觉得姬清漩神秘了。
好不容易弄透了一个灵音，又冒出一个同样神秘的姬清漩。
“有空见到她，当面聊一聊吧。”
江凡叹口气。
他拥着陈思灵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攀谈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得知许悠然留在了地狱界，拥有界主资格时，陈思灵没有羡慕，而是钦佩。
“悠然姐一定是为你而留下的，她对武道并没有太大的执念。”
“唯一的执念就是你。”
“等我成为贤者，有了自保之力时，我也去地狱界陪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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