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佛光照在了江凡身上。
江凡猛地仰起头，眼中闪过一抹惊喜，是菩萨吗？
他还没死？
但当看清佛光的来源，他微微怔住。
是法印。
他注视着菩萨陨落之地，望着那熟悉不过的袈裟残片，眼中弥漫着悲色。
道道佛光自他体内往外涌动，让其逐渐化作一道金人。
“法印……”
玉薇侧眸望来，看着他本该早已散去的佛道之力，玉容变了又变。
法印单掌抵在胸前，呢喃道：
“佛祖尝见一鹰捕食鸽子，心生怜悯，救下了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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