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长老满意的微微颔首：“去吧，记住他们的样子。”
“每当你们懈怠，不想修炼的时候，就想想他们凄惨的模……”
噗——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一根冰冷的箭头，从他背心刺入，贯穿了胸前。
他低头望向胸前，一截探出来的箭头。
上面，淋满了冒着热气的滚烫鲜血。
他有些不敢置信。
艰难的扭头望去。
那明明已经飞走的江凡，不知何时在白云的掩映下，悄然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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