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开天翻了个白眼，道：“你悠着点！”
“这次主持考核的弟子才筑基八层，你可别下手太重，把人家打残了！”
江凡很是无语的目送他也去了观战席。
四周弟子看江凡的目光，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在此前，大家还觉得他是一个无灵根，却能拜在柳问臣门下的幸运儿。
但现在，没人敢这么看了。
两位太上长老都和他很熟悉。
这人脉，谁敢轻视啊？
就连唐天龙都目瞪口呆，他一个太上长老都巴结不上。
江凡可倒好，同时跟两位太上长老交好。
越是如此，他越是不服气，道：“不就是两个太上长老吗？这次来的太上长老好几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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