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江凡倒吸凉气。
邪灵生前可是元婴后期的存在。
竟也陨落在那，可见那里何等危险。
还有…
江凡回忆道：“我记得，你曾说过，是因为和虎妖皇争夺黑镜而死。”
“后来，虎妖皇莫名陨落，莫非也与此地有关？”
邪灵翻了个白眼：“我那会都死了，你问我，我问谁去？”
沉吟片刻，他又道：“不过，从时间推算的话。”
“只怕虎妖皇也是在九朝古都遇险，虽捡回一条命，却还是在不久之后死去。”
江凡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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