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族群还不知道首山已经易主,还在不断的挖着矿。
但近日来,他们的工作变了。
“这是今天的任务,不完成,差一块就杀你们一名族人。”
陈烛套着厚重的盔甲恶狠狠咆哮道,他放下铜饼的同时把今天打磨好的铜饼收走。
被奴役的族群无言,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日复一日的工作。
“呱!”
等陈烛走了,一头先天刍蛙抓起铜饼,跳起空中叫唤着:
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?”
他叫呱。
因为喜欢喊“呱”而名,当然也可以叫刍呱,都是一个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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