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底的登州府,夜里已经很冷,估摸着最迟再过一个月,就要落雪了。
我一推开窗,凉风就扑面而来,激得我接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二爷忙把着窗户,为我挡住了风,身上那股子浓浓的酒气,熏得我又打了个喷嚏。
“是我吵着你了,”他很是歉疚,“我吃了酒,你又向来不喜欢酒味儿,我怕熏着你,就不进去了,你快睡。”
我摇摇头:“我一直在等着二爷呢,二爷,你今儿个是去跟西洋人做生意了吧?”
二爷的眼神霎时变得锐利无比:“你怎的知道?”
我脱口而出:“我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。”
他的神色便越发阴沉。
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忙扶着肚子跪坐在窗台前:“我是在跟二爷说笑呢,是红梅这小丫头跟我说的。”
便把红梅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二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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