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外喊了一声小缀,小缀就忙低垂着头进了屋,一进来便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二爷,春姨娘是冤枉的!”
我眼前一黑,这丫头可真不会说话。
我把她叫来,是让她说南姨娘的可疑之处的,她可倒好,一来就给春兰喊冤。
春兰有什么好冤枉的。
卫可心是春兰杀的,确凿无疑,春兰自己都承认了,小缀却哭着喊冤枉,这叫二爷怎么想我?
果然,二爷挑着眉头盯着我看。
那意思好像是在问我是不是脑子有大泡。
我赶忙也扶着肚子跪了下去:“二爷,小缀不是要为春兰开脱的意思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二爷先上前将我扶了起来:“你坐着回话便是,跪什么跪。”
我不跪不行啊,我怕二爷以为我也是来给春兰喊冤的。
虽然我十分厌恶卫可心,但我还是得看在二爷的面子上,给卫可心流两滴泪,不然二爷肯定会以为我是个恶毒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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