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立马吩咐她:“你们姨娘方才头疼,先把大夫请过来,给你们姨娘瞧瞧。”
“二爷,我那是装的……”
二爷把我按在炕上躺好,又亲手拉上帐子。
“你素来身子柔弱,前些日子又遭了好一场大罪,凡事不可不小心,叫大夫来给你瞧瞧,我也能安心。”
大夫是从镇上医馆里请的。
他仔细诊了我的脉象,便说一切安好,只是要我趁着天气好,多多走动,不要成日困在屋中,也切莫要多思多虑。
二爷放下心,叫人送了大夫去西屋,又握着我的手叹道:“可恨这里到底离卫所太远,不然,我就让廖太医住在这里了,不是廖太医,换了别人给你诊治,我总不放心。”
我抽回自己的手:“这有何不放心的?我好着呢,二爷快去瞧瞧卫姐姐,她人还没醒,二爷却腻在我这里,卫姐姐怕是要多心了。”
“她自找的,”二爷冷笑,“叫她好生在府里待着,她非要去送卫冕那小子,此去株洲,山高水长,她一个闺阁弱女子,如何捱得住?”
我垂眸冷笑,说是生卫可心的气,可照样还是心疼卫可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