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痛不痒地说了两句话,见天色不早了,李姨娘便要作别。
她才上车,周珏的小厮便匆匆而至,手里还提了个精致的小篮子。
“我们爷请先生的好!”
小厮行了礼,将篮子交给红桃,才笑道:“先生,我们爷说明日要到庄子上来,请先生备下一桌席面,酒菜都要好的,不然我们爷要掀桌子了。”
和周珏书信往来多了,我就越发了解周珏的脾气。
他不拘小节,恃才傲物,对看不上的人不屑一顾,对真心欣赏的人却又不吝赞美。
跟我熟了,他就越发不讲规矩,不只信里如此,每回叫小厮来送信送东西,也都叫小厮捎上两句不合规矩的话。
真是难为二爷那样的人,怎么容得下周珏。
我点头示意知道了,叫小厮回去。
小厮却巴巴儿地瞅着那小篮子:“先生回去好歹瞧瞧篮子里的东西,那可是我们爷好不容易淘换来的。”
周珏送的东西都没什么用,不是路边捡的石头,便是地上的落叶,不能换钱,也不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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