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丫头来说!”
二爷又指着红桃,叫红桃再说了一遍那江湖郎中的长相,便拿着药出门了。
我顾不得只穿着里衣,趿着鞋便追出屋:“二爷!”
“回去!”
二爷冷着脸又走回来,将我推回屋里。
他什么都不说,我就很害怕很慌张。
“二爷,”我一把攥住他的袖子,“你好歹跟我说两句话,叫我心里有个底啊。”
是杀是剐,总要叫人死个明白吧。
二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:“等着。”
他只丢下这两个字,就一阵风一样地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