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的身子猛然一震:“辛夷,你……”
一时事毕,二爷精神餍足,我却累得起不来身。
二爷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:“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我羞红着脸看他:“二爷,这份谢礼足够了么?”
二爷好整以暇地支起胳膊看我:“大概是差不多了。”
这个人,怎么这么不知足!
虽然不满,但我还是环住了二爷的脖子:“二爷天天来看我,那我就天天这般谢二爷。”
天天来,累死他!
我起身想要去叫热水,二爷却用被子裹住了我:“你在病中,还是我来吧。”
他穿了外裳,去茶房提了泡茶的热水,站在炕前,仔细为我清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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