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冷哼一声:“少拍马屁!”
我偷眼一瞄,发现二爷的眉眼弯弯,就知道这马屁拍对了。
“那二爷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您就告诉我吧。”
“你做梦自己说胡话说的,还说要热死我。”
热死二爷?
我一下子想起除夕那日做的梦,猛地捂住了嘴,我竟然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?
二爷当时没一巴掌把我拍死,大概还是有些喜欢我吧。
方嬷嬷很快就领着大夫来了,大夫给我把过脉,说我是染了风寒,不碍事,吃两幅药便好了。
我很惆怅:“南姨娘还说今晚要办宴赏花灯呢,没想到这么不凑巧,我竟然在这个时候病了。”
二爷立时拧起眉头:“这个时候,她要办宴?我怎么不知道?”
我越发佩服南姨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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