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这样看着我作甚?”
姚轻黄没说话,视线转向她戴满戒指的双手。
她一直以为她的女儿善良大度、宽和高洁,虽然有些小心思,可也只是女儿家的小性子而已,无伤大雅。
但方才她如此暴戾地砸伤丫鬟,还是让她心惊肉跳了。
她这毫无犹豫地出手,跟出手狠辣的蓉蕴几乎如出一辙。
往日,她总是对蓉蕴越俎代庖,待下狠毒而有所不满。
如今再想来,若蓉蕴压根不是越俎代庖,她所作的一切,说不定都是得了奚应雪的授意呢?
若不然,为何她身边的丫鬟对她都如此惧怕?
姚轻黄心烦意乱,强行将这个可怖的念头压了下去,重新坐回榻上。
“母亲只是觉得,经此一遭,你的性子有些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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