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急得眼眶都红了,又是如此上进。
夫子既欣慰又心软,点头示意她在讲台上写完。
奚应芷连连感激,以笔蘸着夫子讲台上研好的墨,将最后两句文章写完。
趁着这个空档,夫子随意瞟了眼她的卷面,只觉文章虽然青涩,立意和行文却都算是上佳。
等奚应芷写完,她亲自将卷子收起来,放在一沓试卷的最上方,捧着回了后院。
奚应芷轻嘘了一口气,回了座位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。
教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,只有奚应莲还磨蹭着坐在位子上。
这会挪着小碎步走到奚应芷身边,“你方才,考的怎么样?”
奚应芷收东西的动作顿住了。
片刻后,在奚应莲压抑着的激动和兴奋的眼神中,奚应芷抬头了,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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